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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題目的時候。想到了Eason唱的請用心聽不要說話。
在家裡悶了一天。也沒說話也沒睡覺。一個人。
剛剛媽媽打來電話。說爺爺被120的車接走。叫我換上衣服。等。
突然有些奇怪的感覺涌上。一個下午只接到姐姐的電話問關于明天看日食。
此時是我第一次認真地在聽豆瓣電臺。一個像樸樹的女聲唱著。
於是我知道自己不是隨便的花朵 只爲夢幻的聲音而綻放
雖然一切就像流水奔騰不復返 那些聲音 不會枯萎還沒有吃飯。現在好像討厭嘈雜的聲音。所以周圍寂靜。且黒暗。
或許我應該到樓下去和那些無所謂的人一起等待。看著假惺惺的嘴臉。
或許我要下去了。在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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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然後突然爬起來想要寫字。是那種久違了的破切。
最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好像是傾聽了太多然後忘記了自我。這樣。
總體來說好像向前邁進了一步。但又感覺停滯不前。我。
也沒有看書。也沒有彈琴。也沒有聽歌。也沒有出門。在家裡。
也不知道你們幹了什麽。或許我是真的。不在乎。
但剛剛。我分明想起了誰親切的笑容。電話裡聽見聲音。
登陸大巴的時候我看見你的日志。然後關掉。再打開這裡。
在聽著那些關于愛情的糾纏。我感覺難過。又似乎松了一口氣。
我覺得。我好像看到了妳的野心但。或許那不是。
那只是妳堅強的僞裝。像。那時的我一樣。
讓我想了很多。比如人生這樣亢長而無力的話題。
在這樣的畢業季。迎來的一切都是抹不開的深色。再下面是深淵。
這些日子。過得很平靜。波瀾不驚。
寫到這裡。卻又再一次被打斷思緒。原以爲或許要寫上很多。
想想或許要就此駐筆。明天的日食。或許是在我睡夢中發生的。
我也沒有買到熱銷得滯銷了的觀測眼鏡。也罷。總之我不喜歡太陽。
見你的理由太多。或許根本不需要理由。你說是不是。只需要我的召喚。
你便會像我奔來。像一頭失控的小獸。撞進我的懷裏。
炎熱的夜裡。沒有打開空調。寫完這些。不知所雲的東西。
我只想活在現在。這樣。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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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我旁邊走過。留下一抹淡淡的肥皂香味。
你沒有回頭。我忘記你的容顔。
或許你是我奶奶的妹妹的兒子的兒子。或許不是。
你叫陌生人。我們認識或者不認識。
我的世界塞滿了你。每時每刻地。
你給了我故事。在車上。在商店。在超市。
你起身給一個老人讓了座。
你彎腰爲一個女士穿了鞋。
你微笑替一個孩子指了路。
我們曾經在哪裡擦肩。我又在哪裡看見了你的生活。
我已經忘記。你只是陌生人。我也是。
我們遇見便錯過便忘記。再遇見再錯過再忘記。
我們從未爲彼此而駐足。但卻永遠不會走出彼此的世界。
我們生活在一起卻從不問候。
只是以一處風景而相互存在。
……
多麽美好。道別再遇見。
再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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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最害怕的,是看見你突然停下,手放在心髒的位置。
我討厭所有的病狀,尤其是出現在你身上。
看著你在我旁邊安靜地睡去,並不均勻的呼吸。
那麽近,數著你耷拉下的長長的睫毛,那麽安詳。
我掉下眼淚,沒有原因,只是,那麽突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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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字。删掉。寫字。删掉。眼睛酸了。平白無故。寫字。删掉。寫字。删掉。
撥號。掛機。撥號。有東西好像發生了質變。我抹去所有脾氣。撥號。掛機。撥號。
給我個理由給我個理由。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很難受。
好像任何一件事情發生。都是我的不好。你說我胡思亂想。那我又能改變什麽。
是你的一切表情一切。讓我萌生這樣的念頭。我很痛。真的。可不可以別這樣。
討厭偏執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