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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7, 2009*寫在我的冬至末.。 - [新の日 。]
冬。是最容易感到溫暖的季節。冬字直接讓我聯想到冬瓜。歸功於奇怪的味蕾。
他說。當你浮躁的時候就看向天空。我好像很少望向天空。或許是因爲有不喜歡的藍色。
或許是因爲它太過平靜。不想觀望。以至於被襯托出浮躁。襯托出漸漸流失的雲淡風輕。
總是試圖寫字。然後在提筆的瞬間虛無。好像只是覺得忘記了什麽。卻無法憶起。
嘗試過一些方式。仍不知是誰人帶走了我的雲淡風輕。不予歸還。
想大概是在黒夜裡遇見才會迷茫才會突然忘記又憶起才會忍不住想要哭泣。
像突然遇見自己靈魂的小孩。只是那不屬于自己。是另一個奇妙的存在。
也因爲是在夜裡。在黒暗裡。才變得如此有魔力。
我和誰或多或少的聯繫。有些人。有些事。即便不再提起。也永遠不會忘記。
我覺得我大概是丟失了笑容。但它扔掛在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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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得到信任和信任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大概就是這樣。我也不在乎。
不過是處處過著防備式的生活。你隱瞞我我隱瞞你。也無所謂。總之。
即便是真也得不到信任的信任。大概沒有人願意需要。所以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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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ISSING PIECE meets the BIG O。
想是我見過最美好的翻譯。所以是喜歡中文的。繾綣且細水長流。
最近的日子平靜。其實也不。總是在淡淡地陪伴。談不上安慰。
季羨林離開的那天換上新的簽名。Bye-bye季。而後的最近。有人且笑且難過的說。
概括得真好。只在於久爲刷新鬧出的笑話。卻實是讓人揪心。分離的季節。
總是留給了夏天。讓人感到殘酷且悶到無法呼吸。
我看到了消沉。難過。強顔歡笑。戀戀不捨。
我看到了解脫。釋懷。退一步海闊天空。
還有。恨。
這是灼熱的字眼。像無情的驚堂木拍人掉下無底深淵。任掙扎。
曾是無數次的說過。最遺憾的事莫過舊情人分手後的互相中傷。
或者總是無法選擇平靜。然只是仍在最後爲生活的磨煉而屈膝。
時刻在向前然後變得圓滑變得體貼。在尋到合適的人選。安定。
the MISSING PIECE meets the BIG O。
失落的一角遇見大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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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最難過的一次旅行這樣。乘車走路吃飯睡覺。在半暈厥的狀態下進行。
總覺得好像被成都人虐待了。比如4點起來。比如被丟在峨眉山腰上。比如難吃的飯菜。
住在小小的縣城裡邊。聽路人酸酸的口音。城鄉結合好像在舊社會又好像在新時代。
本想說這算是不應該的旅行。卻又在最後的清晨無意中聽見了最美好的聲音。
在名為報國的寺廟裡。年老的方丈和一些老太太做早課。
只是反復念著一句簡單的話。繞著蒲團轉著圈。叮。叮。叮。
寧靜且安靜的藏經閣裡。似乎給我看見了一場奇怪的愛情。
或許有一個老太是愛著方丈的。她愛他。所以來這裡。陪他念千年不變的語句。
突然間。像被淨化了心。突然間。旅行有了意義。
或許這樣讓我來。也僅僅是爲了這樣一句。南無阿彌陀彿。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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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用掉了過多的感情在最近。突然發現自己變得冷漠。
勝比漠不關心的時刻。提不起來精神。不想聽人說話也不想說。
用很快的速度看書。然後練字。然後看書。走路。走路。
比如突然發現一個訂閱了這裡的人在豆瓣上居然關注了九百九十九個人。
最近總是帶著眼罩睡覺。給我黑色的安全感。
也少有了一些失眠。至少在三點之前能够安好的睡去。也足够美好了。